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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,發現冇有什麼遺漏之後,

趙浪便等著蒙恬的命令。

隨時準備出發。

從遼東到九原。

全程超過一千公裡。

在趙浪看來,並不是非常遙遠,上輩子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事情。

但是在大秦,帶著一支軍隊,想要行進這麼長的距離。

就是一段極為遙遠的距離了。

普通軍士一天能行進的距離不過數十裡而已。

而且如果連日行進,必定會有折損!

幾天後,遼東郡內的道路上。

一支極為雄壯的騎兵快速通過。

而在他們的後方,是一支快步前行的秦軍。

領頭的是一名騎著駿馬的千人將,身後是幾個百夫長。

千人將自然是趙浪。

他們昨日便從離開了長城,然後一路前行。

而前方的騎兵速度很快,他們也隻能全力跟上。

“浪哥,這麼走下去,很多兄弟怕是撐不到九原。”

李尚皺著眉頭說到。

趙浪看著略有疲憊之色的眾人,也眉頭微微皺起。

這麼下去,等到了九原,這些人能不能剩一半,都是問題。

這可都是他的人!

“讓撐不住的兄弟去後方運送物資的車隊輪流休息,我去周圍看看。”

說完,便催動馬匹開始巡視整個隊伍。

巡視完成之後,趙浪不由的皺起眉頭。

情況確實不太好。

主要也是因為很多人,第一次走這麼長的路。

到了傍晚紮營的時候,趙浪和其他人交代了一聲,就徑直來到了蒙恬的大營前。

經過幾層查驗之後,趙浪纔到了蒙恬的軍帳內,

“大將軍!”

蒙恬此時正在看著什麼,淡然的問道,

“何事。”

“末將想請大將軍放緩些行軍速度。”

聽到這話,蒙恬看了趙浪一眼,但眼裡卻冇有什麼好顏色,說到,

“為何?”

趙浪回到,

“大將軍如此快速行軍,軍士們恐怕難以承受。”

蒙恬淡然的說到,

“你可知,厚而不能使,愛而不能令,亂而不能治,譬若驕子,不可用也。”

趙浪愣了一下,他的確是不知道這話,

“末將不知。“

“不學無術,此乃出自吳之孫武兵書!”

蒙恬不由說到,

“愛惜士兵,自然是好的,可如果過於仁慈!日後如何領兵!”

“你帶的軍士,都是遼東的邊軍,戰力卻不如常年駐紮北境的邊軍。”

“此次長途跋涉,即使有些折損,也是正常,剛好擇其優而取之。”

原來是孫子兵法,趙浪這才恍然,但對這種篩取的方式,他卻有不同的看法,

“大將軍,慈不掌兵的道理,末將自然是懂的。”

“隻是用這樣的辦法,卻並不合理,我大秦的軍士,即使是死,也要死的有價值一些。”

蒙恬微微一怔,看著趙浪,冷然到,

“你在質疑本將軍的領兵方法?”

趙浪行禮道,

“末將不敢。”

“隻是末將有更好的辦法。”

蒙恬冷笑道,

“不敢?也就是心裡還是不服。”

“你有更好的辦法,本將軍卻也不想聽。”

“趙浪聽令!”

趙浪再次行禮到,

“末將在!”

“如今軍情緊急,本將軍命你一月之內!帶領大軍趕赴九原,如若誤期,則軍法從事!”

“末將得令!”

“隻是敢問將軍,末將是否能動用所有手段?“

蒙恬冷到,

“隻要你按時到,其他本將軍不論。”

“但你可要想清楚了,此地離九原郡近兩千裡,三十日內趕到,每日最少要行進六十餘裡!”

“如果誤期,本將軍可要奪了你的爵位和軍職!”

之前的秦軍日行五十裡,就已經是極為不錯了。

連續一月,日行六十裡,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,

趙浪此時卻大聲回到,

“請將軍下令!”

蒙恬見趙浪這一副死硬的樣子,直接寫下軍令,交給了他。

趙浪拿到命令後,就想溜,卻被蒙恬叫住,丟了一卷竹簡給他,說到,

“此乃孫武兵書,你要勤讀!”

“多謝大將軍。”

趙浪應了一聲,然後飛速離開。

蒙恬卻想不通對方要如何完成這任務,但看趙浪那胸有成竹的樣子,卻又有些動搖。

於是對身邊的衛隊首領說到,

“去,派一個人跟著他,看他如何在三十日內,趕到九原。”

“是。”

而此時,趙浪已經拿著軍令回到了營地,幾個百夫長頓時圍了過來,

“浪哥,怎麼樣?大將軍答應放慢速度了嗎?”

李尚帶著幾分期待問道。

趙浪把軍令拿了出來,笑著說到,

“大將軍令,無論我等用什麼手段,三十日內,必須趕到九原,不然軍法從事!”

聽到這話,周圍的幾個百夫長,直接傻了眼。

好一會兒,李尚才反應過來,喊道,

“浪哥,你瘋了!”

“那可有兩千裡!三十日內,怎麼可能趕得到!”

其他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,胡亥更是直接嚎叫到,

“浪哥,我這百夫長好不容易纔得來的,我不想丟了啊!”

“閉嘴!”

趙浪冇好氣的打斷了胡亥的嚎叫,說到,

“拿地圖來!我們將這兩千裡分成三十段七十裡的路段。”

“李尚,你去看看沿途有哪些城鎮,拿著大將軍的軍令,和錢,去征辟臨時的民夫,提前一天修築營帳。”

“胡,你帶著錢,沿途收購牛馬車,越多越好,還有布匹。”

胡有些迷茫的說到,

“頭兒,牛馬車我懂,可要布做什麼?”

趙浪笑道,

“買了布撕成布條,你們到時候自然知道用處。”

綁腿這種經過了曆史驗證,又便宜的大殺器,趙浪怎麼可能放過。

“按命令執行吧。”

“是!”

頓時,所有人都按照命令四散而開。

隻剩下胡亥一個百夫長眼巴巴的看著趙浪,

“浪哥,我”

趙浪這時候嚴肅的說到,

“你有更重要的任務。”

胡亥頓時眼睛一亮,就聽到趙浪說到,

“彆添亂。”

“”

胡亥的眼神頓時幽怨起來。

正當趙浪準備著長途奔襲時,鹹陽皇宮內。

秦始皇正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兩份文書,

“陛下何事煩憂?”

一旁的趙高適時問道。

秦始皇將兩分文書一擺,說到,

“李斯和孔甲,都和朕說,數月之後,要在鹹陽舉行法家之辯,和儒家之辯!”

趙高微微一愣,

“這是為何?”

“哼,還不是墨家的聚賢令鬨的,朕便都應了他們。”

秦始皇冷然說到,

“倒是要看看,這些人想要做什麼?”

(四更八千多字,總不短了吧!)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