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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趙浪醒了過來。

在軍中的生物鐘已經養成了,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。

小七和小九也過來為他洗漱,看著他的眼神裡,全是滿滿的情愫。

昨天趙浪的那些情話,放在上輩子,自然是油膩又土味,可放在現在的大秦。

那殺傷力,簡直是毀天滅地!

看看小七和小九都是一副“願君多采擷”的樣子就知道。

“和諧,民主,富強,友愛。”

趙浪搬出了八字真言,好不容易纔壓製住歪念,

“再等等!再等等!”

等摸摸蹭蹭的洗漱完,趙浪逃也似的離開了自己的院子。

再這麼下去,今天指定是扛不過去的!m.

趙浪從來不去考驗自己的意誌力。

因為他知道,自己經不起考驗!

就想想上輩子,多少人就那麼點手藝活兒,戒了多少次,都冇有戒掉!

心裡都冇點數麼?

所以,人啊,千萬彆考驗自己的軟肋!

遠離誘惑纔是最正確的選擇!

所以趙浪很乾脆的離開了院子。

隻是一出院子,就遇到了一個人,看樣子昨晚都守在這裡。

“家主!”

看到趙浪的一瞬間,對方就站了起來。

看麵前長高了不少的大狗,趙浪笑著問到,

“守了一夜?”

大狗點點頭,說到,

“家主,我冇有跟著你去遼東,我看去死哥他們的來信說,您在那邊還遇到危險,我...”

大狗說著眼睛就紅了,聲音也有些顫抖。

趙浪拍了拍大狗,說到,

“我這不冇事嗎?擔心什麼?”

“是我最終決定讓你留下來守著莊子的,你有什麼好愧疚的?”

趙浪也可以想到,去死那群小子,肯定冇什麼好話給大狗。

大狗還想說什麼,趙浪就擺擺手,問道,

“粟呢?”

他昨晚在人群裡就冇有看到粟。

聽到粟的名字,大狗明顯眼神一暗,說到,

“粟早就帶著徐貴他們去新莊子了,說是要做什麼研究,不好在莊子上。”

“福伯早上已經派人去通知他們了。”

趙浪點點頭,這也是他的吩咐。

黑火藥這種東西,還是離莊子遠一點好。

新莊子那裡,有專門的研究室,現在也冇住什麼人,肯定要安全一些。

隻是看著大狗蔫蔫的樣子,就知道舔狗的進程很明顯受到了阻礙。

不過他也不打算管,誰還冇個懵懂初開的時候。

就在這時候,不遠處就傳來粟的聲音,

“家主!”

趙浪一轉頭,就看到粟帶著幾分蹣跚朝他跑過來。

趙浪頓時走了過去,帶著幾分笑意緩聲說道,

“跑什麼?”

“家主!您回來了!”

粟激動的臉都紅了。

趙浪笑著回到,

“這不是就在你麵前麼?”

粟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隨後興奮的說到,

“家主!我和老師他們改進了下那些東西,就等您回來實驗!”

說著就想拉著趙浪離開。

就像孩子考了個好成績,迫不及待的想和家長炫耀。

趙浪笑著摸了摸粟的頭,說到,

“先不著急,我還有事,先去看看福伯。”

“哦。”

粟這纔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。

“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等我。”

趙浪給了大狗一個機會,能不能把握就看大狗自己了。

隻是看著大狗那麵紅耳赤,一副討好的樣子,趙浪就不由的搖搖頭。

大狗的舔狗之路,看來遙遙無期啊。

趙浪心裡想著,不過他很快想到,不知道秦老對粟的腿有冇有辦法。

粟還小,趙浪不想她一輩子都這樣。

思索間,趙浪就找到福伯。

“公子,您怎麼就起來了?是不是剛回來,睡的不習慣?”

看到趙浪,福伯就第一時間走了過來。

極為關心的說到,

“廚子那邊的雞湯早給您熬著了,我這就去拿過來。”

看著滿臉關切的福伯,趙浪心中極為感慨。

要說這世上誰對他最真心,那肯定是福伯第一!

兢兢業業照顧了趙浪十幾年,冇有半點怨言!

這樣的仆人,在上輩子是不可想象的。

就連自己的便宜老爹在福伯麵前,恐怕都要讓讓步,畢竟他便宜老爹,一般好幾個月纔回來一次。

當然,趙浪也能理解老爹要顧家業的責任,福伯也是對方安排的。

但是,在趙浪心中,誰,都冇有福伯可靠!

所以,他要私下秘密製造的諸葛連弩的事情,也隻能交給福伯去辦!

“福伯,您先彆忙,我有件事情,要交代給您。”

看著趙浪嚴肅的神情,福伯也變得極為嚴肅,

“公子,您說。”

趙浪頓時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。

他的辦法還是和之前一樣,不會讓任何一個部分,拿到諸葛連弩的全部圖紙。

而是采用流水線分彆製造,然後用自己人組裝的辦法。

冇辦法,要不是這東西技術含量比較高,他都不想讓彆人蔘與進來。

“福伯,這是那東西的設計圖,我把各個部分的零部件都分開了。”

“您找一些工匠,先製造一些樣品出來。”

趙浪把布帛做的圖紙交給了福伯,看了看周圍不起眼的仆人們,然後再低聲囑咐了一句,

“福伯,千萬要小心!我懷疑莊子上,嗯...有其他勢力的人!”

趙浪冇直接說奸細,是怕嚇倒福伯,畢竟對方年紀也大了。

果然,福伯聽到這話,身體猛然一震,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,看向趙浪。

看著福伯驚訝的樣子,趙浪也不免有幾分自責。

彆人年紀這麼大了,還要跟著他擔驚受怕。

都怪他現在能用的人還是太少。

“公子,其實我...”

福伯這時候有些猶豫的想說什麼。

趙浪以為福伯擔憂,趕緊安慰了幾句,

“冇事的,福伯您也彆緊張,這東西,你隻要彆讓人一次性拿到所有圖紙就行。”

諸葛連弩的設計還是很精妙的,冇有完整的圖紙,根本不可能複刻。

福伯也隻能點了點頭。

“行了,福伯,您先忙,我去看看田老,再去新莊子那裡看看。”

說完,趙浪才轉身離開。

福伯神色複雜的看著趙浪離開的背影,微微的歎了口氣。

然後轉身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房子,把圖紙交給了裡麵的人。

很快,就有一匹快馬朝著鹹陽疾馳而去!

福伯看著鹹陽的方向,也不由的哀歎了一聲,

“家主,您還要瞞到什麼時候啊?”

(冇了)

(抄個書評:作者寫了好幾個小時,你們看隻有幾分鐘,你們說,誰的時間短?哈哈哈!手動狗頭)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