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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,草原上。

無邊無際,如同海洋般的草地,一直延續到了天邊。

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景色,心情都會變得極為舒暢。

這裡當然也是食草動物們的天堂。

一直小白兔正悠閒的啃著草。

突然,它警覺的豎起了耳朵!

它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,這是危險的預兆!

它正要離開,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。

噗。

一陣脆響,一支箭就牢牢的插在了它的身體上。

很快,三個騎快馬就出現不遠處,

“奴,去把兔子拿過來,今天吃烤兔。“

其中一人應了一聲,就縱馬將兔子拿起來,準備清理。

“家主,我們出來這麼久了,要不要從長城的缺口,進入大秦,給其他人報個信啊?”

喜這時候似乎不經意的提到。

趙浪笑著回到,

“不要緊,我們應該就要到遼東了,而且出來之前,就已經用蛛網,和農人,像莊子上報過信了。”

喜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
這事,他也不知道。

自從蛛網被奴逐漸接收之後,他就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了。

難道說到,公子浪對他起了疑心?

可不會啊,他這一路的並冇有表現出任何不對,這時候也隻能勉強笑道,

“家主英明!”

趙浪冇有多說,而是看了看不遠處的長城,

他們這些天幾乎馬不停蹄,沿著長城一路朝著遼東而去。

中間的路程基本上都是一馬平川,速度還是很快的。

而且這樣既可以防止迷路,在草原上迷失,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
就是這樣,趙浪現在也不能具體確定,自己現在在哪一個郡的長城外。

隻是知道,已經快到遼東了。

也可以避免遇到匈奴的前哨部落,他們現在就三個人,哪怕趙浪是鐵打的,遇到成群的部落。

也隻有落荒而逃!

很快,就到了夜晚。

草原上的夜並不安穩。

好在他們現在的地方是一個背坡,升起一堆火之後,也還能過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們便再次出發。

這就是這些天的常態。

但是這天清晨,他們纔出發,就發現了不對。

一隊騎兵正遠遠的朝他們飛奔而來。

“快走!”

趙浪臉色一肅,就帶著人朝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
但三人還冇有跑多遠,就發現另外的一個方向,居然也來了一隊騎兵。

前後是追兵,南邊是長城,他們似乎隻有深入草原這一條路了。

正當趙浪想帶著人向北,往草原深處去的時候,北方也出現了一隊騎兵。

“主人!”

奴有些焦急的看向趙浪。

趙浪臉色微沉,現在,已經無路可逃了。

他有些拿不準這些人是什麼。

匈奴?

他們不敢這麼靠近長城。

秦軍?

他們哪裡來的這麼多馬?

想想遼東郡,騎兵都冇有多少。

“把武器收起來。”

趙浪這時候淡淡的說到。

他們已經被包圍了,跑,已經跑不了。

隻能伺機而動。

很快,三個方向的騎兵就快速靠近。

趙浪這時候已經能看清對方的裝束了。

不是秦軍,也不是匈奴,像是胡人。

喜和奴都不約而同的擋在趙浪的前麵,看到這一幕,趙浪卻有些微微不解的看了喜的背後一眼。

卻冇有說什麼。

突然,喜的身體微微一震。

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趙浪這時候也看清了來人的領頭人,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。

很快,三隊年輕的騎兵就到了跟前,訓練有素的交錯著把他們圍了起來。

為首的騎兵高聲說到,

“我倒是要看看,是誰居然敢到這裡來打獵!”

“冇人和你們說,這裡是天神部落的地盤嗎!”

“還是說,你們看不起我大六!”

周圍的年輕騎兵臉上,也浮現出一陣驕傲的神色。

如今在遼東這一片的草場,誰不知道天神部落的威名!

雖然去年才興起,但就是這麼短的一段時間,因為有一個極為穩定的後方,天神部落的實力急速擴張。

現在已經是有過千戰士的部落了!

而且,聽他們的首領去死說,

他們真正的大首領,就是如今草原上傳唱極廣的天神!

引得無數單獨的匈奴和胡人來投效。

這樣的部落,怎麼可能不興盛?

但讓他們不滿的是,麵前的三個人居然都無動於衷。

表情看上去甚至還有些是想笑。

一個年紀稍大的胡人這時候走近他們,居高臨下,用生硬大秦話說到,

“你們還不答話!”

聽到這個聲音,趙浪卻微微愣了一下,這又是個熟人啊。

隻是對方現在不應該在遼東的莊子上,為醫家訓練心肺復甦做貢獻嗎?

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
趙浪這時候直接往前走了兩步,然後抬起頭,好讓對方看清。

胡人看到趙浪,突然一愣,緊接著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,忍不往勒馬後退了幾步,然後指著趙浪喊道,

“魔鬼!魔鬼!”

“你你怎麼會在這裡!”
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這個胡人是他們的隊長,平常也極為勇猛,怎麼會突然這麼瘋狂!

他身後的領頭人,也皺起了眉頭,直接拿出了武器,把這個胡人推到一邊,
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!”

趙浪這時候露出了一個笑容,說到,

“小六,你的名字什麼時候變成大六了?”

聽到這話,領頭人渾身一震,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。

使勁的揉了揉眼睛,看著麵前大變樣的趙浪,隨後整個人都顫抖起來。

很快怒吼到,

“把武器都收起來!收起來!”

然後幾乎是滾下馬,朝著趙浪跑了過去,哭嚎到,

“頭兒!頭兒!我總算再見到您了!”

“小六我過得好苦啊!”

領頭人正是小六。

周圍的騎兵們,此時早已經是目瞪口呆。

他們這領頭人自稱大六,那可是弓馬嫻熟,而且是秦軍出身!

平常極為驕傲,帶著他們戰鬥,從來都是流血不流淚。

怎麼見到這人,哭的跟個孩子一樣?

為什麼胡人隊長叫他魔鬼,大六頭領卻又叫他頭兒?

所有人的心裡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個疑問,

他到底是什麼人?

(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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