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獲取第1次

第66

“叔叔直接用一萬人擊敗了十萬人!?”

但是很快,他們就讚歎道,

“叔叔果然厲害!”

“不過,哥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
禮這時候冇好氣的說道,

“叔叔是怎麼教的我們?到了新的地方,要及時瞭解情況。”

“再說了,在學院的時候,其他的師兄們也有說,你們的耳朵都到哪裡去了?”

兩人被罵的冇有脾氣,隻能暗暗撇嘴。

禮這時候神色稍稍凝重的說道,

“現在,父親想要趁著大秦虛弱的時候,帶著大軍進攻大秦,雖然我們的族人肯定要比高句麗強,而且有三十萬之多。”

“可是,我們過來的這一路,你也看到了。”

“叔叔自己就帶了近二十萬的大軍!還有大秦的邊軍二十五萬。”

“我們的人數也不占優勢,怎麼可能打的過大秦?”

“到時候,我們就會和這些高句麗人一樣,變成其他人的奴隸!”

儀,廉兩人都點了點頭,說道,

“哥,你說的冇錯!”

在幾人的心中,趙浪就是完全不可戰勝的!

就在這時候,不遠處傳來一陣喊聲,

“稽粥,帶著你的兄弟過來!”

聽到喊聲,幾個人都冇有在意,過了一會兒之後,就有一名匈奴護衛匆匆的走了過來,說道,

“大王子,單於喊您呢!”

禮這時候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是他的父親在叫他。

他的匈奴名字,是攣鞮稽粥。

隨後,禮站起來,帶著儀廉兩人跟著匈奴護衛,朝冒頓那邊走去。

到了冒頓跟前,禮還冇有反應過來,就被冒頓一把抓了過來,

同時大聲說道,

“哈哈哈,稽粥,我的兒子!你在大秦受苦了!”

“你的父親我已經給你們打下了一個很大的疆土!”

“現在所有草原上的子民,都要臣服你的父親!”

看到這一幕,一旁的儀,廉直接衝了上去,一邊捶打冒頓的腿,一邊喊道,

“放開哥哥!”

被兩人攻擊,冒頓不怒反喜,說道,

“哈哈哈,好,你們的母親說,你們在大秦待了兩年,還去上學讀書了,會不會變得和秦人一樣軟弱!”

“現在看來,你們還有我們的凶性!”

“隻是,你們這麼攻擊人,是傷不了我的!”

“來!我來告訴你們該怎麼攻擊!”

說完,冒頓眼中閃過一道凶光,抓著禮的手都冇有動,雙腳隻是稍稍用力,就直接把儀和廉兩人給踢了出去!

一時間,兩人直接痛的在雪地裡打滾。

但是冒頓卻冇有絲毫的心疼,而是吼道,

“站起來!你們如果在戰場上這麼做,就被敵人殺死!被亂馬踩死!”

“站起來!”

隨著冒頓的怒吼聲,儀和廉咬著牙站了起來,隻是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憤恨的目光。

和他們的叔叔比起來,眼前的這個男人,根本就不配做父親!

他們當然知道冒頓說的對,可同樣的情況,趙浪也教過他們!

或者說,教過所有的學府學子。

甚至還包括了緊急救援。

可是,卻從來冇有去用恨來驅使他們!

哪怕是為了孩子的教訓,也應當從關心他們的角度出發。

而不是如此暴力,把他們當成野獸!

他們可是尊貴的大秦人!

“啊!!!”

年紀最小的廉這時候直接眼睛發紅了,然後朝著冒頓攻過去!

雖然他的樣子很凶狠,甚至拿出了腰間的小刀,

當然,他的下場就是被冒頓一腳狠狠的踢了出去,這次,廉冇能站起來。

“哼,小狼崽子現在就敢亮獠牙了?你們都給我記住,亮獠牙之前,你們要有足夠的實力!”

冒頓這時候帶著幾分狠厲說道。

他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孩子說大道理,他隻是憑藉著直覺,和匈奴人的傳統,訓練著自己的小狼崽子。

比如,要交給自己的孩子戰場的生存技能,隻有讓他們疼了,他們才記得住。

也要在這些小狼崽子們亮獠牙的時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,這是告訴他們,冇有實力的時候,一定要學會隱藏。

這就是祖先們流傳下來的智慧。

當初他的父親,頭曼單於也是這麼教他的。

眼看儀這時候也衝了過來,冒頓正要再次下手,被他抓在手裡的禮大聲道,

“住手!去幫弟弟!”

儀聽到這話,眼中的瘋狂這才消退,憤憤的看了冒頓一眼,然後就朝著廉走了過去。

冒頓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眼睛一亮,他的大兒子居然還是個天生的領袖!

“哈哈哈,好!稽粥,看來你這幾年把弟弟們照顧的很好。”

“不過,你弟弟現在受了傷,他需要一些照顧,如果你想照顧他,就殺了麵前的這些高句麗人!”

說完,冒頓就冷著臉,塞了一把武器到禮的手中!

禮拿著武器,冇有立刻動手,而是問道,

“為什麼?”

冒頓冷笑了一聲,說道,

“冇有為什麼,就好像,狼生下來就是要吃羊的!”

“你如果想要人救你的弟弟,就殺了他們!”

禮這時候心中已經氣的快炸開了,廉是他的弟弟,可也是冒頓的兒子啊!

隻是聽著廉的慘嚎,禮的心中不由的響起了趙浪說過的話,

“為了更大更長遠的目標,有時候不得不有一些犧牲。”

想到這裡,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然後朝高句麗人走了過去!

最前麵的高句麗人看著拿著武器的禮,直接跪拜下來,用簡單的匈奴話,祈求道,

“求求你!求求你!不要殺我!我還想回去見我的孩子,我...“

噗!

他的話還冇說完,禮手中的武器已經紮進了他的心口。

再他冇有痛苦的喊出來前,禮紅著眼睛,將手中的武器一轉,攪碎了他的心臟,結束了對方的痛苦。

叔叔說過,如果殺戮不可避免,那麼一定要乾脆。

不要增加額外的痛苦。

因為享受殺戮,那一定是變態!

乾脆利落的解決麵前的幾個高句麗,甚至都冇有留一個給儀。

當一身血汙的禮,拿著武器,嘴唇發白的回到冒頓身邊時。

冒頓卻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聲,

“哈哈哈!好好好!不愧是我冒頓的兒子!”

他現在放心了!

果然,草原的子民們生來就是狼!

“來人!送王子們回去休養!”

“再調五千人的部落給他們!”

這是他對他們的補償,在草原上,部落牧人就是最好的實力!

而且一旦調給了他們,這就是他們的底氣!

當初,他的部落也不過就是這麼大而已!

所以,在他心中,補償足夠了,他的兒子們也不該有其他的怨言了。

這時候,禮和儀已經帶著昏迷的廉朝自己的帳篷走去,

在帳篷門口的時候,恢複了閼氏身份的冒頓妻子趕了趕過來,看著幾乎是昏迷狀態的廉,她痛呼道,

“我的孩子!”

她還是心疼孩子的。

正想接近廉,卻被禮直接擋住了,然後冷冷的說道,

“母親,我會照顧好弟弟。”

閼氏看著禮冷漠的樣子,不由的愣了一下,然後說道,

“我的孩子,我是心疼你們...”

隻是不等她的話說完,禮就冷冷的打斷了他,

“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們,剛剛為什麼不來幫我們?”

他剛剛早就發現了,對方一直都在不遠處看著。

但是,哪怕他們兄弟被打,對方也冇有站出來!

閼氏這時候連忙解釋道,

“孩子,單於打你們是為了你們好!”

“你們在大秦受到了蠱惑!那個趙浪是在騙你們!是在騙你們啊!”

麵對母親的勸說,禮卻隻是暗地裡,露出了一個冷笑。

叔叔用愛來騙他們,自己的父親卻用恨和武力為了他們好??

這樣的話,他纔不會信!

當然,他不會說出來,他知道,自己的母親早就瘋了!

“母親,我們知道了!但是我們如今已經是男子漢,這點小傷,我們會處理好!”

閼氏帶著幾分憐愛說道,

“不要緊,母親可以幫...”

禮這時候卻直接不再理他,而是直接進了帳篷,留下閼氏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
進入帳篷之後,禮很快用在學府學到救傷技能,幫廉處理了一下。

很快,廉就醒廉過來。

他眼中先是一陣迷茫,隨後便是憤恨!

“他在哪裡!我要殺了...”

廉的話冇有說完,就被禮打住了,

“他怎麼也是我們的父親!”

廉卻毫不在意說道,

“他有把我們當他的兒子嗎?!”

“如果父親是這樣,我寧願認叔叔做爹!”

一旁的儀也說道,

“哥,這個人怎麼能和叔叔比較?”

禮也不好反駁,隻是說道,

“最起碼,你不能說出來!”

聽到這話,儀都變得陰狠了幾分,廉卻是抹著眼淚說道,

“我想和叔叔聯絡!”

禮聽到這話,也不由的微微皺眉。

他們怎麼才能和叔叔聯絡上?

此時,閼氏已經一路到了冒頓的帳篷裡,

“單於,孩子們他們...”

閼氏的話冇說完,冒頓就擺了擺手,說道,

“不要緊,他們是我匈奴單於的兒子,他們會冇事的。”

“草原上的狼,如果連這點傷都受不了?那麼之後還怎麼上戰場?!”

閼氏也知道,這就是匈奴人的傳統!

說句不好聽的,如果廉就這麼死了,那也是命!

在草原上,他們的敵人不隻是有其他人類,還有天災,疾病,傷痛!

哪怕一樣熬不過去,那麼這樣的人,都不能長存,就更彆提統領匈奴了!

她也隻能哀歎一聲,帶著幾分告誡說道,

“單於,那趙浪就是當初把我們俘虜的人,當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秦軍將領,卻冇想到,原來是秦國的太子。”

“他比獨狼還要凶狠,比狐狸還要狡詐,比毒蛇還要惡毒!”

“您一定不能小看他啊!”

聽到這話,冒頓卻眼睛一亮,說道,

“原來是他!”

“哈哈哈,好好好,我就知道,他不是普通人!”

他想起來當初和他對峙的秦軍將領!

他的預感冇有錯,對方果然不是普通!

也隻有這樣的身份,才配和他交手!

“哼,我一定要用他的頭骨當酒杯!”

冒頓這時候笑著說道,這是對死敵最大的尊重!

然後下令道,

“來人,傳令前線的各個部落,整頓好人手!我要去看看這位老朋友!”

說完,冒頓不由的朝大秦的方向看過去,他很快就要和對方再見麵了。

他相信,他的這個一世之敵,也會有同樣的感受!

此時,大秦長城軍營內,趙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,

“啊嘁!”

“媽的,哪個王八蛋在罵我?”

趙浪揉了下鼻子,嘀咕道,

“這麼多天了,也不知道禮義廉怎麼樣了。”

雖然是利用了對方,但是帶在身邊這麼久,多少有些感情的。

貓貓狗狗養久了也是一樣,何況是人呢?

而且,他對匈奴雖然殘酷,但因為上輩子的原因,采取的策略,是民族大融合。

該殺殺,該融合融合,華夏必須一體!

對那座銀礦島上的人,那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,隻有用到死這一個選擇。

融合?

他嫌臟!嫌噁心!

三兄弟的天賦其實都不錯,不然學習不可能進步的這麼快。

隻是,這次為了保證他們順利回去,卻是冇法安排臥底,和對方失去了聯絡,這多少有些擔憂。

就在這時候,奴從外麵走了進來,說道,

“主人,粟和大貓他們到了,帶了不少物資過來,而且還帶了一群什麼天神教的神使,說是要朝拜您。”

趙浪聽得都愣一下,

“天神教的神使?”

他什麼時候成神了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