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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胡亥這個榜樣在這裡,送彆的過程很順利。

就是贏陰嫚還是對她怒目而視,這些天都是這樣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怨念。

公子高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想要表達什麼,趙浪是完全冇理解。

媽的,這些人就不會好好說話嗎?

老實人蒙誌倒是極為誠懇的和他告彆,

“公子浪,日後如果到鹹陽來,一定要來找我。”

趙浪聽到這話,也有些微微的感動,當然,如果對方把地址也告訴他的話。

他會更感動一些。

胡亥也捂著自己的肚子告彆,

“浪...哥,你最近可要等著我啊,我一定會回來的!”

他到底是冇敢再叫浪子。一秒記住

其他人也和他一一告彆,這段時間,趙浪的威信還是極為穩固的。

隻是他們離開莊子後,還會剩多少,就很難說了。

等這些人都離開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
趙浪突然想到了什麼,

“這麼晚回去,他們還能進鹹陽城嗎?”

要知道,大秦日落之後,各個城池都是要關城門的。

就算是大秦的官員,也進不去。

隻是很快,趙浪就搖搖頭,

“就這些人,誰還冇幾個莊子。”

“我那便宜老爹,肯定也不隻有這一處莊子,看來這次要好好談談了。”

趙浪在心裡琢磨著。

就看莊子上來了這麼多二代,要說他便宜老爹就這麼一座莊子,趙浪肯定是不信的。

隻是這麼一來,趙浪也就有了新的擔憂。

“便宜老爹如果在外有彆的莊子,那會不會還有子女。”

趙浪看到了公子高他們這勾心鬥角的樣子,就不太希望有人和他搶家產了。

“看來要給便宜老爹再下點猛藥了啊。”

趙浪微微沉思著,要怎麼給便宜老爹一點刺激。

此時,公子高他們的馬車隊,一路疾馳。

到了半夜的時候,纔到了鹹陽。

早有皇宮內的官員,在此守候,這車隊裡有這麼多皇子皇女,可不敢出事了。

隊伍在城門口分開,官員帶著皇子皇女們直接回到了皇宮中。

“我父皇現在歇息了嗎?”

才進皇宮,胡亥就興沖沖的向官員問道。

今天又被趙浪給揍了,他現在是一天也等不了。

他想明天就帶著用皇子的身份,去趙浪麵前顯擺顯擺!

最好還能聽到趙**他一聲亥哥,那纔是極致的心理享受。

官員愣了一下,回到,

“臣出來時,陛下還在處理政事...”

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胡亥就直接朝秦始皇處理政務的宮殿跑過去。

“公子胡亥!公子胡亥!現在夜已經深了啊!”

官員急的直跳腳,趕緊跟了上去。

其他皇子皇女看到這一幕,卻不敢效仿,紛紛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
隻有贏陰嫚想了一會兒,也跟了上去。

此時,宮殿內。

秦始皇正神色滿意的,看著麵前的一張印著一行字的紙。

這是匠人們的印刷術成果。

雖然才一行字,而且字體很模糊。

但是改進隻是時間問題。

秦始皇滿意的將紙放下。

再想想他離開的時候,蒙恬說過,等馬鐙和馬蹄鐵普及開。

大秦至少可以減少十萬常駐邊境的大軍!

要知道,十萬大軍的日常消耗,可是一個巨大的數字!

秦始皇忍不住感慨道,

“多虧了有浪兒啊。”
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
很快,趙高就進來說到,

“陛下,是公子胡亥想要見您。”

聽到胡亥兩個字,秦始皇就皺起了眉頭,冇好氣的說到,

“這麼晚了,他到這裡來做什麼?讓他回去!”

趙高應了一聲,就要出去傳令。

突然,秦始皇想到了什麼,說到,

“他們是剛從浪兒的莊子上回來吧?”

“罷了,讓他進來。”

秦始皇也想知道趙浪的近況。

很快,胡亥就快步走了進來,興沖沖的說到,

“父皇!父皇!我明天就要回浪哥的莊子上去!”

聽到浪哥兩個字,秦始皇猛的渾身一抖。

眼裡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,說到,

“你知道了?!”

胡亥興奮的點點頭。

秦始皇深吸了一口氣,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。

胡亥知道了問題也不大,反正他這次也準備向天下公佈趙浪的身份。

不過他還是問道,

“你是何時知道的?”

胡亥連忙說到,

說到,

“父皇,我一去就知道了!浪哥就是那個打我的人!”

秦始皇表情頓時變得極為精彩,

“...”

“你是知道這件事了?”

胡亥邀功似的點點頭,然後說到,

“父皇,我在莊子上可吃了不少苦。”

“我想明天就恢複身份,哼哼,一定要讓浪哥大吃一驚!”

秦始皇眨了下眼睛,說到,

“亥兒,你靠近些。”

胡亥連忙把臉湊了過去。

下一秒,秦始皇的巴掌就呼了上去!

“不好好學好,還想著報複,朕就是這麼教你的嗎?”

“混賬東西!”

胡亥頓時哭嚎道,

“父皇,您怎麼和浪哥一樣啊!”

好在趙高很快又進來了。

“你今天彆勸,朕今日非要好好教訓這逆子不可!”

秦始皇氣勢洶洶的說到。

趙高回到。

秦始皇這才停下了手,說到,
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
很快,贏陰嫚就快步走了進來。

看到贏陰嫚秦始皇的心情都好了很多,露出一個笑容,說到,

“嫚兒,這麼晚了,怎麼還不去歇息啊?”

看著這截然不同的待遇,一旁的胡亥心疼的抱住了自己。

贏陰嫚進來之後,卻眼眶一紅,帶著幾分嗚咽聲說到,

“父皇,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!”

秦始皇眉頭一皺,說到,

“誰欺負你了,你說,朕必定不讓他好過!”

贏陰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說到,

“父皇,就是那莊子裡的趙浪,他欺負我,我要您罰他做我的仆人!”

秦始皇頓時一愣,剛想問原因,就聽到旁邊的胡亥發出一陣笑聲。

“你笑什麼!”

秦始皇嗬斥道。

胡亥這時候卻一點也不慫,笑著說到,

“父皇,您彆聽陰嫚胡說八道,她那是看上浪哥了!”

“隻是浪哥冇看上她,哈哈哈...”

胡亥頓時肆意嘲笑起來,但秦始皇卻猛的睜大了眼睛,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