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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瑤瑤內心毫無波瀾,小臉上卻還帶著笑:“全憑母親做主。”

王氏卻沉浸在喜悅之中:“趙家若是提親啊,這聘禮必然是豐盛的,不過還好,你祖母早早的給你準備了上百擔的嫁妝,咱也不能輸給人家,我們瑤瑤啊,就是要抬頭挺胸的嫁人!”

趙家的嫡長子趙舒城,曲瑤瑤知道這號人物,趙家在後期朝局變動的亂流之中依然能夠屹立不倒,很大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趙舒城,他和曲清洵的關係很是要好。

看來這位是抱對了大腿的。

從王氏那裡出來,珍珠便興奮的嘰嘰喳喳了起來:“趙家這樣的皇商,聘禮自然是要流水一般的抬入府裡的,那四姑娘定親的時候,聽說常遇春就拿了一根破銀簪子了來下聘,氣的四姑娘把那銀簪子轉身就扔河裡了,到時候四姑娘瞧見大姑孃的聘禮,那得氣暈過去吧!”

珍珠越說越興奮。

曲瑤瑤卻愁眉苦臉的。

“姑娘,你怎麼了?”珍珠察覺到她的情緒,連忙問:“是不是想著要定親了捨不得?放心吧姑娘,咱現在訂了親,好歹也得等姑娘及笄之後才成親呢,咱少說還得在府裡住個兩三年呢!”

曲瑤瑤卻悲傷的舉起了那本三字經:“不知道今天抄不抄的完呢。”

珍珠:“······”

回到了自己房裡,曲瑤瑤就開始奮筆疾書,抄的手都要抽筋了,也才抄了一遍。

曲瑤瑤揉著自己的小手腕兒:“哎,讀書可真辛苦啊。”

“姑娘還是彆抄了吧,多累啊,要是老太太知道了還不定多心疼呢。”珍珠心疼的道。

曲瑤瑤想了想曲清洵那張臉,覺得還是有些害怕:“我還是抄完吧。”

這一夜,曲瑤瑤挑燈夜戰抄書,兩輩子都冇有這麼勤快過。

——

次日一早,曲瑤瑤還在被窩裡做夢呢,就被珍珠急促的叫聲給吵醒了。

“姑娘醒醒!快醒醒!”

曲瑤瑤不開心的翻了個身,將腦袋翁在了被子裡,甕聲甕氣的道:“我昨天半夜才睡呢,讓我多睡會兒。”

珍珠連忙道:“趙家那邊突然派人來說,今日不來提親了!”

曲瑤瑤懵了一懵:“嗯?”

她勉強睜開眼,癱在床上:“為啥?”

珍珠著急的很:“不知道呀!聽說趙家生意上突然出了很大的問題,這一下趙家上下都人仰馬翻了,提親的事也得往後靠一靠了。”

曲瑤瑤揉了揉發昏的腦袋,趙家能有什麼事?他們家一直財源滾進,朝局變動都屹立不倒,突然之間家裡能出什麼大事?

是虛假的說辭?還是真的出事了?畢竟這一世,很多事情也都改變了他們原有的發展軌道。

“走吧,先去給祖母請安。”曲瑤瑤爬下了床。

簡單洗漱了一番,便出門了。

誰知走到了壽安堂門口,卻碰上了曲梨雨。

這是她自打和常遇春定親之後,第一次出門兒,臉上帶著幾分刻薄的笑:“姐姐今日起的好早呀,我聽說姐姐昨日屋裡半夜還亮著燈,怕是想著趙家要提親了高興的睡不著吧?”

曲瑤瑤一懵,她昨天抄書抄的手都腫了,還有空想這個?-